{蜂蜜公爵}

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

说实话,不管是lesbian还是gay,我好歹都认识几个,写这篇文章确实有私心。前一阵子,我和一个les在去教室上课的路上看见前面有一对,十指相扣有说有笑地去上课,他们俩后面有一群男生,不停地对他俩指指点点,叽叽喳喳。我就想,这大马路上到处看见一对对的情侣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,食堂里还你一口我一口地喂来喂去,恶心我半死,人家就牵个手你们就在背后说三道四了?说到底还是因为性别。
很多人知道我看耽美,以为我支持同性恋的原因是耽美。可是在我看耽美很多很多年之前我就认识gay了,那句话反过来说才是正确的:我看耽美的原因是我支持同性恋。在我眼里同性恋不过和那些素食主义者差不多,要知道有的素食主义者一吃牛肉就会呕吐,同性恋也差不多,他们/她们不过是不喜欢异性罢了。上普通心理学时老师说过,对于同性恋到底是归类于性别心理学还是变态心理学,一直存在着争论。我当然是支持前者,因为我觉得所谓的变态是《沉默的羔羊》里的汉尼拔医生和野牛比尔,吃人或者剥皮,给被施与者带来精神上或物理上的伤害或者威胁的行径。我从不觉得同性恋有伤害或者威胁到任何人。所以,告诉我,你凭什么歧视同性恋?

同性恋违反自然规律?你以什么作为自然规律的标准?植物授粉还是动物交配?人比它们都要复杂得多,所有的东西,理智,情感,思想,等等等等。动物可以遵循本能,人类,听从的是内心。动物有思维,但是人类才有思想。何况世界上还有自然交配产生的狮虎兽,狮子和老虎都可以产下后代了,人类同性相爱难道比这个还异常?你们认为传宗接代天经地义,那么丁克又如何?这本来就是权利而非义务。
美国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时曾经流行过一种观点,就是同性恋都是艾滋病患者。首先我要为艾滋病患者鸣不平:艾滋病并不由普通的身体接触或者交谈传染,只不过因为它能够通过性行为传染就要受到人们的歧视对待?别说没有,都是绝症,人们对于癌症和艾滋病的态度就不一样。绕回来,根据中国相关部门的统计,在各种人群中,男同性恋感染艾滋病的比例是最高的,没记错的话是百分之四到百分之五(女同性恋是用手或者道具,也就是说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性行为,这种情况下是不会感染的)。对于这个方面确实没什么好说的,因为男同性恋中滥交的情况可能确实比较多。不过这也不能全部怪他们,一个普通的异性恋要找到真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何况数量较少而且隐蔽的同性恋?你不可能一辈子一个人或者说几十岁还是个老处男,ONS(one night stand)的情况就这样发生了,何况还有某些以滥交出名的gay(某校内名人,不点名了。不过他没得艾滋……所以保护措施是很重要的,我不想用他做例子但是事实上我只能想出这么一个例子。gay们请注意保护措施,尤其是419的时候)。某些人的滥交确实值得批判,但不管是作为艾滋病患者或者同性恋,他们都不应该被鄙视。
“娘”也成为很多人看不起gay的原因。这是很有趣的一点,因为gay有攻有受,所谓的1号和0号;lesbian也分T和P。有的时候这种特征并不明显,不过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存在着。但是这里有一种“性别歧视”(请容许我用这个词形容),因为女孩子像男生并不会被人鄙视,所以T们是很幸运的。可是一个男生要是娘了,就会被人歧视。我有认识喜欢留指甲修指甲而且走路扭臀扭得很夸张的,还有人跟我说过有喜欢露肩和抛媚眼的。我直说吧,我也不喜欢这种类型,我觉得很雷人,但是不喜欢和鄙视是不同的。我认识的那个娘受跟我的关系也一直很不错。你可以不喜欢,但是请不要看不起,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,你不能要求他们都按你喜欢的方式来向你展现,这不能构成歧视他们的理由。

其实很多人并不是歧视同性恋,而是他们/她们怎么也接受不了同性的两人相爱。同性相爱和异性相爱有什么不同?我觉得只是性别上不同而已。重要的不是身体,而是身体里面住的人。如果你真的只能接受异性恋的话,我问你,你是把女人当一个洞了还是把男人当成一根按摩棒了?对,没错,我这样说也不对,性不是爱情中最重要的,那么告诉我,把性抛除,爱上同性和爱上异性有什么分别?

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认为同性恋很变态和恶心,但是我认识的同性恋们都是很好的人,我很喜欢他们。不管和gay还是les在一起都很自在,所以我真的想要做点什么,因为我相信同性相爱并不是一个错误,当年毛宁被曝是同性恋最后被强行扳直了我觉得才是不正确的。同性恋不是病,也不是变态,他们只是和我们喜好不同的一群人而已。也许有人看到这里会以为我是les,就算我是我也不会撒谎不承认,但我是异性恋。我接受并且支持他们,也希望能够帮助他们。这只是观念的问题,我能做到,我相信其他的人也能做到。也许我的这篇文章并不能说服所有的人,但是我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人好好想一想。

2 评论:

LevisSpace 说...

同性恋啊...没见过,也不想认识她们。仅此而已啦,呵呵····

匿名 说...

写的好, 虽然我不是同性恋. 见到了心里可能觉得有点恶心。 但我从来没反对过他们。